待賢王與晉王離開後,顧長寧獨自一人坐在禪房,輕輕把玩著賢王府的狼符。
自己父親該拿出怎樣的件才能讓賢王放心呢?信必須足夠份量,既能現顧家的份,又不至于有實實在在的用。
“娘娘,可以走了。”蘇莞在一旁提醒著。
顧長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