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衍出去后,室只余裴清雅和司馬徽瑜,裴清雅再也忍不住發作了。
“前日太子殿下是不是去了我宮里?聽了我與我大伯……我母親的談話?”
“去了又怎樣?聽了又如何?”司馬徽瑜坦然地承認了。
裴清雅被他明目張膽地不要臉震驚到,手指指著司馬徽瑜,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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