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麼能這麼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
想到昨夜謝翎墨問得那句為何偏偏他會在被競拍初夜那日會出現在教坊司?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腦海中冒了出來。
他不會真的是專程為去的吧?
這……不能吧……
不過裴珩似乎也說過這男人對早有圖謀,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