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最終還是決定去參加開窯節。
把周時安的話和自己的想法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莊別宴。
辭職后其實一直在逃避,荷月坊有司月在打理,不用心,但還是時不時會到一種前路未卜的迷茫。
司月一直和說可以繼續往陶藝上深造,繼續完當年的夢想。可是闊別五年,現在等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