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莊別宴抱進懷里的時候,曲荷還以為這是一場夢。
不敢相信地了男人的手臂,真實的傳來,這才確信眼前人是真實的。
莊別宴稍稍松開,抓著的手放在自己口,“是我。”
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厲害,曲荷分不清這劇烈的心跳聲是從自己里發出來的,還是從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