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瞬間一團,那個沖上來的男人已經被保安控制住了,導演的怒吼,打電話的聲音,雜的腳步聲織在一起。
曲荷僵在原地,看著燕舒泛紅的眼睛,心里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擰了一下,酸難言。
直到看到莊別宴襯衫后背緩緩滲出的跡,才猛地回過神。
節目組本來還在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