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包廂出來,曲荷腦袋里反復回響著燕舒那句帶盡委屈和暗示的話。
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細小的針,扎在心上,不致命,卻綿地疼。
懷疑和不安纏上心頭,燕舒和莊別宴之間,到底有什麼過往。
“怎麼了?哪里不舒服嗎?”莊別宴低沉的聲音在耳側響起。
曲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