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別宴順著愣怔的目,低頭往下看了眼。
似乎誤解了什麼。
他輕笑,忽然單膝跪上床墊,俯將籠在懷里,曖昧調侃:“才剛睡醒,昨天不是還喊累嗎?難道是我不太努力?”
“但是,現在不行,等會有個會,晚上...給你好不好?”
他說著假裝無奈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