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熹微。
過遮簾爬進臥室。
曲荷迷迷糊糊間,被旁邊的窸窣聲吵醒。
費力睜開眼,朦朧中看到莊別宴似乎拿了個鼓鼓囊囊的袋子離開了臥室,沒過一會兒,再進來時,手上已經空了。
困倦翻了個,想繼續睡覺,後背卻上了溫暖的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