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被朦朧水汽籠罩,眼前是化不開的白暖霧。
茉莉花香在熱空氣里蔓延得更加肆無忌憚,馥郁芳香,潤的空氣里,連呼吸都帶上了水意。
玻璃鏡面上一顆水珠蜿蜒緩緩落,拖出一道斷斷續續的曲折痕跡。
明明是沒有聲音的墜落,可莊別宴卻清晰地聽到了那一聲“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