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聲漸大,噼里啪啦像是敲在曲荷心上。
站在二樓走廊和樓梯的界,整個展廳里,這里是唯一一個沒被燈照到的死角,半明半暗。
眼看曲荷轉離開,燕舒不再掩飾算計和虛偽,亮出了最後的底牌。
幾乎是嘶喊出來的那句話。
說完,就轉走進了左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