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這場高燒來勢洶洶,到了第二天才慢慢退下。
已經想不起來,昨晚是什麼時候到的漁家渡,只記得連主任把攙到房間後,眼前突然一黑。
意識消退前,迷迷糊糊好像又聽到了莊別宴的聲音。
急切又模糊。
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幻覺。
這次發燒,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