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是想走的。
莊別宴說這番話的表太認真了。
害怕,害怕他接下來說的話,會超出現在能承的心理范圍。
可是莊別宴沒有給逃跑的機會。
他一直牽著的手。
無奈,曲荷只好順著他的力道,重新坐回沙發。
瞥了下,拿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