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結束後,北城開始秋。
曲荷出院後,大部分時間都在白玉灣靜養。
除了中途回了一趟漁家渡,其余時間很外出。
在老家閣樓的皮箱子里找到了那枚羊脂玉扣吊墜。
一切,似乎就此形了一個閉環。
連主任和說,當年從江里被救上來後,高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