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後,曲荷把外賣放在桌上,又給他倒了杯溫水。
兩人在客廳的沙發上相對而坐。
這覺很奇怪。
他們明明是夫妻,明明做過最親的事,可現在坐在一起,卻像兩個陌生人,甚至比陌生人還要尷尬。
不過,對于現在的他來說,他們本就是陌生人。
曲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