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話音剛落,莊別宴扣在腰際的手不自覺地收,力道大得讓吃痛。
“你再說一遍。”
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每個字都像是出來的。
曲荷能到他劇烈的心跳,他在生氣。
可不知為何,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底反而升起一種奇異的滿足。
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