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愈發深沉濃稠,房間里只亮著一盞床頭壁燈。
暖黃的暈勾勒出床上相擁兩人的廓,影子投在墻上,親無間。
莊別宴藏了十余年的心事被剖得一干二凈。
他沒有為自己辯解,而是把過往全都攤在曲荷面前。
曲荷靜靜靠在他懷里,耳旁過快的心跳聲,是他藏于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