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親?
不明所以,再次踮腳嘗試。
莊別宴仿佛早有預料,又一次避開。
幾次三番,曲荷終于反應過來,他是故意的!
氣鼓鼓地瞪著他。
莊別宴看著這副模樣,眼底笑意更深,這才慢悠悠地轉回頭,舊話重提:“阿荷,我只和你一個人看過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