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剛才也是鬼迷心竅,只是之前從來沒看到過莊別宴穿西裝,才一時膽大在桌子底下撥他。
但現在那點勇氣早就沒了。
被莊別宴打橫抱著,蹬了兩下求饒:“我錯了我錯了,下次真的不敢了!”
“還敢有下次?剛才在桌子底下不是囂張得很,那人的勁兒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