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過了六月,空氣都是熱的。
距離莊別宴回英國,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周。
送他去機場的那天,曲荷開始還是笑的,可等他上了飛機消息發過來後,眼淚就掉下來了。
莊別宴走之前,給留下了一個塞“盲盒刮刮樂”。
他說,想他的時候,就刮開一個。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