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莊別宴立刻轉過頭,“怎麼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又頭暈了?”
他手探向的額頭。
曲荷趁機抓住他的手,抱在懷里,真誠地懺悔:“沒有不舒服,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不吃飯,不該把自己弄這樣。”
看著這副又乖又可憐的模樣,莊別宴心疼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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