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手里的東西差點掉在地上。
“這麼早就起了?”莊別宴的聲音從後傳來。
“…嗯,昨天睡得早。”
曲荷將那幾支驗孕棒往洗漱臺里面撥,臉頰燒得厲害。
其實這事本來沒什麼,但被這樣“抓包”,加上之前反常的行為,怎麼看都像是做賊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