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律師,這是我們之間的事,和你一個外人有什麼關系?”
莊留月聞言,上前半步,與秦禹洲并肩而立,“我們之間?商世靳,你搞錯了,我們之間早就沒有什麼‘我們’了,只有我和你。”
“你!”
商世靳被的話堵得口發悶,臉鐵青。
“我怎麼?我說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