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看蕭承瀾的面和緩起來。
怪不得,總覺得皇帝放著新人不寵幸,三番兩次往嘉婕妤殿里跑有些奇怪。
還以為是這嘉婕妤蓄意勾引,使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原來,竟是皇帝拿做擋箭牌。
這麼一想,薛太後連帶著對江映梨的敵意都了幾分。
心中不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