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惠然和江遠洲都愣住。
片刻後,許惠然刻薄地笑了一聲。
“你如此幽怨,看來你是不明白父母的苦衷了。也罷,你怪我們就怪,你弟弟對你可是一片赤子之心,你果真如此絕?”
江映梨從主位上起,冷眼看著他們。
“原以為你們也許有悔過之心,可你們口口聲聲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