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幽宮里的蘇氏行跡瘋迷,朝長慶宮的方向磕破了頭,說自己已經知錯,但在認罪畫押之前,想再見一見自己的家人。”玄墨如實稟報。
蕭承瀾在奏折上信手畫了個紅圈,隨口道:“既是最後一面了,就讓見吧,連夜召秦氏宮。”
“是。”
玄墨頓了頓,又道:“陛下,還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