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一營帳里,平鋪的城防圖前站了三人,正在分析局勢。
“顧錚策反不了,北郊所有衛戍軍已經就位,那個江照回京也帶了兵馬,如今皇宮防守已經加強,恐怕輕易是攻不進去了,如果強行在北門耗著,只會折損兵力。”
虞一邊分析,一邊不自覺地了腰間的刀柄。
陛下在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