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百花凋零,蕭承瀾坐在窗下,過半敞的窗欞看著外面冬雪漫天。
從前的一年四季對他來說無甚意義,也無甚區別,但現在他開始期待春天,期待苗圃里的花冬眠後的枝發條。
冬天見不到,他的心和那些冬眠的花一樣,被埋葬在冰冷的地底。
他渡過了生平第一個最漫長的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