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玩這個字時,自己都想咬掉舌頭。
謝奕修會在這種地方玩”?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果然,男人的腳步在面前停下,垂眸看著,那雙狹長的眸里,沒有一波瀾,只有深不見底的寒潭。
“不巧。”他薄輕啟,聲音清冽如雪。
“我是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