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傳言,你了重傷。”終于問出了口,聲音里還帶著一後怕。
謝奕修的目閃了一下,隨即風輕雲淡地笑了笑。
“太子余黨不甘心地反撲而已,一些跳梁小丑,不礙事。”
他輕描淡寫地帶過,右手卻不自覺地按了按自己的左肋。
那里,一道尺長的刀傷剛剛結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