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裴輕窈睜開眼,盯著頭頂的流蘇帳幔,一夜未眠。
裴越的話,像烙鐵,在腦中烙下了一整夜。
那些淋淋的真相,讓疼,也讓徹底清醒。
從床上坐起,披走到梳妝臺前。
銅鏡里,映出一張蒼白憔悴的臉,眼下是掩不住的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