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陷回憶,聲音變得縹緲。
“當年在相國寺,是朕先見的……若不是朕要即刻回宮,你又怎會有機會娶到?本該是我的……”
“住口!”
裴守勤目眥裂,一聲怒喝打斷了他。
他握劍的手青筋暴起,因極致的憤怒而抖。
“無恥!覬覦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