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會,用你的自以為是和愚蠢的遷怒,將一步一步推向深淵!”
“住口!”裴守勤被他中了最痛的地方氣得渾發抖。
“這是我裴家的家事!與你無關!”
謝奕修猛地站直。
“是我的妻子!”
他嘶吼出聲,聲音里是抑了兩世的痛苦與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