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將頭埋得更低,大氣也不敢出。
整個寢殿,只剩下皇帝重而紊的息聲。
良久,那息漸漸平復。
謝循揮了揮手,示意李德起來。
他的目空地著明黃的帳頂,那里用金線繡著繁復的龍紋,張牙舞爪,一如他這被困在皇城里的一生。
他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