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晨曦過雲母屏風,灑下斑駁的影。
空氣里還殘留著昨夜龍涎香織的曖昧氣息。
裴輕窈是被醒的。
有什麼東西,正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搔刮著的鼻尖。
迷迷糊糊地皺了皺鼻子,揮手想把那擾人清夢的東西趕走,手腕卻被一只溫熱的大手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