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都落在裴守勤的上。
可裴守勤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賬冊,語氣平淡無波:“忠遠伯,這賬冊,是你做的吧?”
一句輕飄飄的反問,卻讓沈礪瞬間噎住。
他當然不能承認!
“一派胡言!”沈礪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