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們,是真。但護自己的兄長,也是真。”裴輕窈的聲音篤定而從容。
“我私下查過,沈秋折待沈玉如這個妹妹極好,幾乎是放在心尖上疼的。我想,這份兄妹之,不會因為沈家的變故而消失。”
頓了頓,話鋒陡然一轉,帶上了幾分促狹的戲謔,水盈盈的眸子直勾勾地向一旁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