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之中,茶香已散,只余下滿室令人窒息的寂靜。
沈秋折垂下眼簾,目落在自己毫無知覺的雙上,角那抹自嘲的弧度并未散去,反而愈發深刻刺眼。
“陛下乃是九五之尊,是大梁的天。而草民,不過是這泥潭里掙扎求生的廢人。”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