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們年輕狂,以為只要意氣相投,便能抵擋世間一切。可如今,今非昔比了,凌雲。”
“雲泥之別,不僅僅是地位,更是這殘缺的軀與健全的人之間的鴻。”
他抬起頭,眼眶微紅,聲音里帶著一近乎哀求的抖:
“你們為什麼非要我呢?”
“非要我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