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守勤連忙就要起去攔,膝蓋剛要彎下去,就被一只修長有力的手穩穩托住了手臂。
謝奕修沒讓他跪。
不僅沒讓,反而順勢扶著他在椅子上坐實了。
“今日這里沒有君臣,只有翁婿。”
謝奕修的聲音褪去了在朝堂上的那層冰冷,聽著竟有幾分年輕後生的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