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裴堯臣手里握著兵權,雖然那是北境的兵,但對于一個新帝來說,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謝奕修沒說話,只是從桌案下出兩樣東西,輕輕放在了桌面上。
“啪嗒。”
聲音不大,卻讓裴家兩兄弟的瞳孔驟然收。
是兵符,和一份剛剛擬好的圣旨。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