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那是莽夫干的事,咱們要殺人誅心。”裴輕窈拿出手帕,一點點去寧臉上的淚痕,“賀凌雲剛才已經發毒誓了,他沒過那個人。雖然現在沒有實證,但他愿意配合我們演一出戲,來證明清白。”
“演戲?”寧淚眼婆娑地看著。
“對。我要你在三天後的宮宴上,繼續演那個心碎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