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如心蓮步輕移,走到寧面前。
寧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自顧自地轉著手里的玉杯。
于如心咬了咬下,眼中迅速蓄起一層水霧,那是對著鏡子練了無數遍的楚楚可憐。
“民……民知道份低微,不配給公主敬酒。只是……只是這幾日見表哥茶飯不思,日漸消瘦,民心中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