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里沒有往日的默契與溫,只有一無際的深淵和令人心悸的冷漠。
“賀凌雲,注意你的言辭。”
“若是為了裴家求,那就省省吧。”
謝奕修向後一靠,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桌面。
“朕沒讓人把他拖下去廷杖,已經是看在……舊的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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