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賀凌雲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的亮一點點黯淡下去。
他放棄了這種無謂的游說,恢復了往日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只是眉宇間多了一凝重。
“行行行,陛下您英明神武,是微臣得了失心瘋,微臣這就去天橋底下支個攤子。”
賀凌雲擺了擺手,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