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一喜,連忙給主子披上大氅:“奴才這就讓人擺駕!”
“不必。”謝奕修冷哼一聲,系了帶子,“朕就是去看看……裴家有沒有那個膽子,敢私底下給傳遞消息,裴守勤那個老狐貍保不齊會讓他兒在宮里搞什麼小作。”
李德角了。
這理由找的,連剛宮的小太監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