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手,輕輕著墓碑,就像在人的臉龐,眼神溫得令人心碎。
“我哪兒也不去。我就在這兒守著你。”
“你說過想看江南的煙雨,我帶你去……等我把那個害你的人碎尸萬段了,我就帶你走……”
雨水沖刷著他蒼白的臉,他眼里的,早在七日前那個鮮紅的早晨,就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