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奕修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儀宮的。
“陛下……”
一直守在廊下的李德,慌忙迎了上去,手里的油紙傘高高舉起。
可當看清謝奕修此刻的模樣時,李德手中的傘險些沒拿穩。
那個在朝堂上運籌帷幄、殺伐決斷的帝王。
此刻卻像是一被去了脊梁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