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奕修到儀宮的時候,太醫們已經作一團,施針的施針,灌藥的灌藥。
謝奕修撲到床邊,看著毫無生氣的裴輕窈,臉一下煞白。
“窈窈!窈窈你別嚇我!別嚇我!”
“陛下……娘娘氣急攻心,加上子本就虛弱,這胎象……”太醫跪在地上,滿頭大汗。
“若是再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