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奕修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那笑意卻不達眼底,冷得像是化不開的數九寒冰。
他嗯了一聲沒有毫驚訝:“太皇太後臨死前,說了什麼?”
謝奕修的聲音很淡,聽不出緒。
墨珩頭垂得更低了:“暗衛來報,太皇太後為了活命,把什麼都招了。說……寧長公主的事,是個意外。”